凡煙小說

第一百零四章:童心從樓上摔了下來

關燈
第一百零四章:童心從樓上摔了下來
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雖然口中這樣說,不過童母的表情還是很嚴峻,紀常遠敢這樣幹,這次就做好了準備,他不一定會害怕景延了。

“媽,您吃飯沒有?”這時童心關心地問。

“媽吃不下去。”

“我去給你要點兒吃的,不吃飯怎麽能行?”

童母拉住童心,道:“別去了。心心,你聽媽說,等會兒景延要是來了,你瞅準機會就跑出去,千萬別管我!”

“這怎麽能行?我不管你誰管你?要出去也是我們都平平安安地出去才對!”童心覺得自己媽媽盡說胡話,她怎麽可能自己逃出去而不管童母?

“哎呀心心,這次你一定要聽媽的話,不管怎樣,只要有機會,你就先逃出去!”童母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嚴峻態度和童心說話。

她這種態度,還真的有些使童心不知所措。

“媽媽,我覺得我們不會有事的,景延那麽厲害。”

“心心,現在你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,做母親的,一定要先為自己的孩子考慮,我一個老婆子,晚些被救出去不要緊的。”童母又放緩了態度,安慰著童心。

見童母放松下來,童心也稍稍放松了,她拍著童母的手道:“我知道了媽媽,我們都不會有事的。”

她相信景延。

紀常遠坐在客廳內,手中把玩著一把黑色手槍,手下人在身後道:“紀先生,景延的人已經快到門口了。”

“挺快的。”紀常遠說了一句,目光還停留在槍上,他道:“去,把童心的母親帶過來。”

“是。”

房間門被打開,四個男人要將童母帶走。童心當然不願意,上前廝打著那些人,口中叫著:“你們要帶我媽媽去哪兒?你們放開她——”

“心心,記住媽剛才跟你說的話!”童母被人拖著離開,依舊不斷扭頭看向自己的女兒。

“媽——”童心無力的喊著,眼淚從眼中掉落。

童母被帶到了二樓的樓梯口,兩只手腕被繩子綁起,掉在了房頂上,只要有人將她往前一推,她整個身子就會懸空在客廳裏。

紀常遠坐在一樓富麗堂皇的大廳內,擡頭看了童母一眼,眼神內並沒有什麽感情,即使她是童心的母親。

“紀常遠,你放了童心!別傷害她!”童母的臉上已經疼出了汗。

紀常遠將槍在手上轉了轉,才擡頭答道:“我自然不會傷害她,但她沒有打掉肚子裏的孩子,令我很不開心,所以我今天來幫幫她。”

童母聳然一驚!原來紀常遠的目的是這個!他要當著景延的面打掉童心肚子裏的孩子!

“你這個畜生!”童母破口大罵。

隨便她怎麽罵,紀常遠如同聾了一般,他這種從小就聽慣別人辱罵的人,對這些早就免疫了。

景延的人在外面少不了和紀常遠的人發生一場硬仗!但到底,他還是帶人闖進了紀常遠的宅子!

笑話,這裏他曾經進來過一次,就能進來第二次!

景延一進門,先盯著紀常遠看了一眼,第二眼看向被掉在天花板上的童母,目光一沈!

“紀常遠,你想幹什麽?”景延直接問。

“我想要童心,你給不給?”紀常遠也直接答。

景延冷笑一聲:“除非我死。”

“那就沒得談了。”紀常遠一點都不失望,他早知結果如此。他從懷裏掏出一把槍,對準了景延的胸口。

景延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
“景延,上次你打了我一槍,這次也該我還回來了對不對?”紀常遠笑的很猖狂,也很得意。

“景延,童心在三樓左邊第二個房間裏,快派人去救她!”這個時候,被吊著的童母突然出聲喊道。

景延的雙眸一瞇。

而這時,紀常遠忽然一擡頭,‘砰’的一聲,綁住童母右手的繩子被子彈打斷!

“啊!”童母疼痛的喊了一聲,此刻全身的重量全部都靠一只左手腕在支撐,她只覺得左手腕快脫臼了。

“紀常遠,你拿女人威脅我,算什麽男人?有本事就放了她們,我和你單挑!”景延怒道。

“你是君子,我是小人。”紀常遠承認的很痛快,景延這種男人,擁有過人的天賦,他們這些人不用些卑鄙手段,一點贏他的幾率都沒有。

“紀常遠,童心的母親撐不了多久了,你是不是要她恨你才甘心?”景延見童母的手腕已經脫臼,臉上汗如雨下,他有些急了。

而這個時候,在房間內的童心已經焦急的幾乎要瘋掉!因為她剛剛聽到了一聲槍響!

天啊,景延不會有事吧?她媽媽不會有事吧?

“我該怎麽辦,我到底該怎麽辦……”童心抹了一把眼淚,目光轉向房間配套的衛生間。

她猛地跑進去,擡頭去看那扇在馬桶上方的窗戶。

童心自認為手腳還算麻利,小時候也沒少上樹,所以她站在馬桶上後,按住窗戶邊緣奮力一躍!

一樓客廳內,紀常遠覺得時候夠了,所以道:“來人,把她放下來。”

“是,紀先生。”

手下人將童母放下來後,童母已經疼到昏過去了。

“童心呢?”景延立即問。

“童母不是告訴過你了麽,她在三樓的房間裏——”

紀常遠的話還未說完,一個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!一臉的驚嚇,他道:“紀先生,不好了!”

原本正在笑著的紀常遠忽然心臟一跳!竟然頓了好幾秒才知道問一句:“怎麽了?”

“童小姐,童小姐她,她從三樓摔下來了——”

“什麽?!”兩道男聲響起。

景延腳下一軟,瞬間倒退了好幾步,而紀常遠從椅子上彈跳起身,腦袋一昏,好幾秒都沒看清東西。

“人在哪兒,說!人在哪兒!”景延兩步上前,揪住那人的衣領赤紅著眼睛問。

那人嚇的抖著聲兒回答:“在,在後院,後院裏,我們打電話叫救護車了……”

景延一把甩開那人就往後院跑,跟著跑的還有紀常遠!

兩人瘋了一般跑到後院,穿著一條粉色裙子的童心左邊臉著地,以一種很詭異的姿勢趴在地上,頭部下面流了好多好多血……

“童心——”景延這一聲是肝膽俱裂!

“不,不,這不是真的,不是真的……”看到這一幕的紀常遠先是一笑,然後露出一副不哭不笑的表情來,很是駭人。

“童心,童心!你醒醒,我是景延啊,我來救你了,童心——”景延伸手碰觸童心的頭發,碰觸她的後背,可童心的眼睛緊緊閉著,一個字都不會聽見。

“你們這些廢物,連個人都看不好,我要你們有什麽用?!”吼完這一句,紀常遠將看守童心的幾個人當場打死!

醫院的救護車開進了宅子裏,醫護人員把童心小心翼翼的擡上車。

而景延和紀常遠什麽事都做不了,只能眼睜睜的呆在原地,過了好一會兒,景延突然沖了上去!他揪住紀常遠的衣服領子,狠狠的給了他一拳頭!

這一拳頭,打的紀常遠口吐鮮血,眼前一黑。

後來景延被獵鷹駕著身子帶走,紀常遠坐在後院的地上,突然之間發出一陣笑聲。

童心,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,不是的。

守在病房外的人有許多,景父景母,景辰景奇,童父童言都到了。

一個多小時後,手術室內出來一個護士,通知他們:“童小姐肚子裏的孩子保不住了。”

一直枯坐著的景延動了一下,他擡起頭,目光黯淡。

“什麽?孩子保不住了?”景母看看景父,“這可怎麽好,那是個男孩還是女孩兒啊?”

“是個未成形的男孩兒。”護士答道。

“作孽啊……怎麽會這樣……”景母傷心,哭了起來。

“我姐怎麽樣?我姐她有沒有事?”童言沖過去急忙問。

“童小姐的病情比較嚴重,尤其是腦部,我們會盡力的。”說完這句話,護士又道:“我們的主治醫生讓我再和你們說一件事,這次手術後,童小姐再懷孕就有些困難了。”

“什麽意思?她不是腦部的傷比較嚴重嗎?”景母震驚地問。

“因為是從三樓摔下來的,樓層比較高,所以不僅傷到了孩子,還傷到了子宮,所以以後想要懷孕,恐怕比較難。”

說完,護士小姐又趕忙進了手術室。

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在了景延身上。

雙手緊握的童言忽然大聲說:“姐夫,剛才護士說的話,你都聽到了,你和我姐的婚禮還有十天,現在反悔還來得及!”

聽了這話,景母有些心動,她推了推身旁的景父,希望他說兩句話,可是景父卻沒吭聲。

景延什麽都沒說,只說了一句:“我等童心醒來。”

此時此刻,什麽決定都不要讓他來做,他景延這輩子在商場之上做了無數個決定,每一個決定都是無比正確的,他從未有過遲疑,有過懷疑,但這次不一樣。

他只要童心活著,哪怕她從此以後再也不能生孩子,哪怕她不知道他是誰,他只要她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……

這場手術進行了六個多小時,等到手術室的燈一滅,大家都一窩蜂的湧了上去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